
我是把这部片当情色片看的,可结果为什么却让我如此忧伤.
美人穿着白色的衣服,将蛋黄噙在口中喂给作家,白的墙,白的家具,两张红唇,透明的蛋黄,拍的好美。这个美人青春、俏皮、迷人,让人琢磨不定。
美人涂上鲜红的唇,艳丽的妆,套上仔裤,入魔般飞快的奔向电话的召唤。又成了另一个女人——可怜的、疯狂的、卑微的爱情乞丐。
她从窗口俯下身去,黑亮的长发滑下去。她在温暖的晨光中倚着窗棱说“我觉得快乐。”
她吃他做好的饭,他按摩她的脚,他说像草莓,她受不了痒,任性的纠正“是樱桃。”
她放着欢乐的音乐拉起作家跳舞。
她躺在地板上要他讲笑话。
可一转脸,她就走了,头也不回的。
无论正在做什么。只要另一个男人的电话响起,她就用最快的速度出门。
不再骄傲不再优雅不再调皮的任性不再神秘的诱惑。像见到毒品的瘾君子,而他,就是要命的毒。
他轻视她厌恶她骂她打她,可只要他一个电话,她便可以不顾一切的去见他。
她说“我接受折磨,这是我爱的方式。”
她被折磨的同时,作家也受着折磨。他不说话,每一天都记录着,他们的点点滴滴,他的电话就是他们生活中的逗号;每一天他都在担心,逗号会变成句号;每一天他都在忍受,她随时都可能的离开,忍受她离开又回来后的悲伤;连她被伤害的愤怒,他都遮掩的波澜不惊,是不想让她为难吧。
终于,看着遍体鳞伤的她,作家在人潮熙攘的街头,亮出了匕首。
他死了。作家带着不知情的美人来到海边。蓝的海、白的沙滩,他把一生的爱都给了她,然后扼紧她的喉咙……她第一次对他说:我爱你。
美人似乎只爱两种颜色的衣服:
和作家在一起时,她是穿着白衣的快乐天使;
去见另一个他时,她便成了黑衣的艳妆病人。——病人,是我揣摩许久才想出的合适她的词。
爱一个人到甘受TA的折磨,“爱是多么可怕,让人永不惧怕。”
我不想去揣测他们的想法,留在我心里的只有满满的哀伤,窒息的哀伤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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